皮卡堂攻略(皮卡堂辅助器)
作者在基金管理公司任职 进入专题: 金融危机 。
而且,降税也与扩大国内消费的政策目标是一致的。注释:〔小知识〕什么叫间接税?间接税是相对直接税而言的。
除了货币因素,在物价高企的现实中,人们自然而然会去探究其他各种因素,包括税收因素与物价的关系。这种关心必然会促进政府改革,推动公共服务水平的进一步提高。特别是当前的中国的税制结构仍然以间接税(流转税,或称货物劳务税、商品税)为主体。扩围之后,原先课征营业税的行业税负是否会提高,需要做好测算工作。但是考虑到现实中,直接税所占比重较低,可设置中期目标——建立直接税与间接税并重的税制结构,并努力创造与直接税征管相适应的外部环境。
现实中营业税除了娱乐业为5-20%的幅度比例税率外,多数行业为3%和5%。增值税是中国第一大税种,提供了超过40%的税收收入。中国政府需要更努力地通过常规手段实现经济再平衡,但同时也应该更关注调整总资产和总负债的货币结构。
(值得注意的是,这并非只是中国独有的现象,所有新兴市场国家都面对这个问题。结果,中国的净国际投资头寸(Net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 Position,简单NIIP),即中国总资产与总负债之差距会自动恶化,反映了财富从中国向美国的转移。去年,中国的资本项目盈余为2300亿美元结果,当美元对人民币贬值时,中国的对外债务的美元价值就会上升,而其海外资产的价值却维持不变。
与1997-1998年间面临债务危机的情况不同,新兴市场经济体如今面临的是资产危机,但其结果是一样的:巨大的外汇储备资本损失。进入21世纪以来,拜贸易扩张和FDI政策所赐,中国的总资产和总负债显着地增加了。
由于总美元资产和总人民币负债不断增长,人民币升值意味着中国将因汇率变动的价值效应而遭受额外的利益损失。简言之,中国必须认真考虑当前新兴经济体所面临的资产危机,特别是当它在探讨实现人民币完全可兑换和国际化等有重大后果的课题的时候。这一回,由于美国财政状况恶化及美联储扩张性的货币政策,正如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 Institution)经济学家埃斯瓦尔·普拉萨德(Eswar Prasad)所说:新兴市场外部资产负债表的长期风险正转向资产方面。作者是中国世界经济学会会长,曾任中国人民银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及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所长。
为什么中国要把这么多储蓄投资在低回报的美国国债上,而不投资于高回报的国内项目?一个答案是过去30年来,中国的FDI政策将中国投资者挤出了高回报项目,迫使他们不得不接受回报较低的项目。美元贬值对东亚国家意味着什么然而,中国的海外资产是以美元计价,其债务如FDI却大多数是用人民币计价的。理论上,发展中国家的资本流入和流出之间的差距应该为正数——它们应该是资本净进口国,余额应等于经常项目赤字。事实上,损失的程度将不亚于当年的亚洲金融危机,甚至会更高。
中国尤其应该尝试用人民币资产取代美元资产,用美元负债取代人民币负债。然而,还是有不少投资者在中国找不到任何合适的投资机会,他们手里握着的过剩资源,只能投资于美国国债。
不管是为了自我保险,还是为了维持竞争性汇率,东亚于亚洲金融危机后再一次积累了过多的美元债务。去年,中国的资本项目盈余为2300亿美元。
(值得注意的是,这并非只是中国独有的现象,所有新兴市场国家都面对这个问题。今年的资本流入额也依然颇为可观。结果,东亚国家现在积累了巨大美国国债外汇储备。然而,自从1997-1998年的亚洲金融危机以来,许多东亚国家便一直持有经常项目盈余,成了资本净出口国。)在1997-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东亚经济体为过度积累美元债务付出了沉重代价。结果,中国的净国际投资头寸(Net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 Position,简单NIIP),即中国总资产与总负债之差距会自动恶化,反映了财富从中国向美国的转移。
在2008年,美国公司在中国的FDI平均回报率是33%,而中国的美国国债投资平均回报率只有3-4%。与此同时,自2007-2009年的全球金融危机以来,发展中国家的资本流入出现了剧增。
结果,中国的NIIP变得极其容易受美元贬值影响。东亚国家持有巨大美国国债更奇怪的是,尽管它们是资本净出口国,却有着金融(资本)项目盈余。
由于政府无法扞卫本国货币,它们被国际投机者赚去了数千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如果中国不能对现有的总资产和总负债做什么改变,那它就应该修正新的资产和负债,以便把未来的资本损失最小化。
英文原题:The Asset Crisis of Emerging Economies版权所有:Project Syndicate,2011. 进入 余永定 的专栏 进入专题: 新兴经济体 资产危机 。中国政府需要更努力地通过常规手段实现经济再平衡,但同时也应该更关注调整总资产和总负债的货币结构。换句话说,这些国家不仅借出了从经常项目盈余中赚取的钱,也借出了从资本项目盈余中借来的钱——主要是借给美国从2010年的国十条开始,政府对严重的房地产泡沫挤出有点不情愿,总是误以为既不要挤出房地产泡沫又可保证房地产市场健康发展,但这些文件对房地产的严重性认识是清楚的,挤出这些房地产泡沫的工具也是十分明确的。
全面改变当前住房按揭贷款制度,比如全面提高按揭贷款首付比例及利率,缩短按揭期限(比如按揭贷款期限都不得超过10年或15年)。因为,从当前中国实体的情况及金融形势来看,真正导致中国面临巨大的系统性风险的关键并非是这些具体金融风险爆发,而是政府是否意识到当前中国金融市场风险的严重性。
比如住房持有及住房遗产的零税收岂能不鼓励住房投机炒作者涌入房地产市场?因此,政府该对国内房地产泡沫挤出痛下决心了。比如,当前国内房地产税收政策是全世界最为离谱的税收。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房地产泡沫破灭,那么中国银行危机、金融危机、经济危机及社会危机也就自然而来。没有住房投机炒作,国内房地产市场及经济岂会有多少问题而不健康发展?其次,政府要利用强大的力量在汇市与股市上全面出击,不要让全球对冲基金把中国汇市及香港的H成立他们的提款机。
不要被动挨打而让中国市场成为他们提款机,而是要如1998年香港政府那样主动出击,以此来保护中国国家利益,保护中国经济成果。如果中国政府能够在对国内房地产政策有所调整与完善的基础上,如1998年香港政府那样对做空中国的对冲基金主动出击,击败他们做空中国并非难事。总之,中国政府要密切关注最近国际对冲基金做中国之动向,并要采取相应的政策与措施。如果中国政府能够意识到当前金融体系风险的严重性,是完全能够找到这些具体风险的措施与办法的。
第三,中国政府要与香港政府及周边亚洲各国联合起来,完善及修改现行金融市场的一些法律法规,减弱金融衍生工具对市场冲击与影响。无论住房投机炒作的流转环节还是住房持有环节的税收政策,都是保护住房投机炒作者的。
无论是金融市场的上行还是下行他们都长袖善舞,获取暴利。比如国际对冲基金要做空中国,他们早就为把做空中国为提款机准备多重衍生工具。
如果政府能够通过有效的经济杠杆去除住房市场赚钱效应,那么房地产市场泡沫一定会挤出。因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因为近几年来,国内政府以过度优惠的房地产信贷政策及税收政策为工具把中国房地产泡沫吹得历史罕见。